在熊谷的一日三餐里汲取能量

自从加入熊谷人工智能研究院,搬到四楼办公区,每天十一点过光景,隔着窗户便能闻到食堂飘过来的饭香,此时的肚子也条件反射式地咕噜咕噜,脑海中浏览着这个熟悉的味道:红烧狮子头、咸烧白、煎豆腐、干煸兔、魔芋烧鸭、酸菜鱼、粉蒸肉......想象着那热腾腾的菜伴着颗粒饱满有嚼劲的饭,再配上一碟泡菜、一碗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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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一抿,端起杯子喝上几口,思想回到工作,认真静候那准时准点,充满着愉快,洋溢着幸福的午餐时光。

去年十一月,我机缘巧合地来到了熊谷,带着试一试地心态我开始了这里第一天的上班,却怎么也没想到中午食堂的饭菜竟给了我特别的惊喜。新人第一天报到,技术总监东哥按例带着来熟悉食堂的餐饮文化,路上又碰到了陶部长,他们都跟我提到食堂吃饭要求光盘行动,饭一颗也不能剩,菜不喜欢的不打或者少打。就这样,我半信半疑地拿起了餐盘,刚好那天吃的是粉蒸肉,打好饭后便与东哥、陶部长就近坐下,饭是真的好吃,绝对比我自己家里买的米还要好,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的粉蒸肉再配上那其貌不扬却如此好吃的泡菜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完全颠覆了我对食堂的刻板印象。吃到最后,用餐盘还要光盘对于我这个筷子困难户来说是有点不好操作,但看看两位领导,再看看四周每个人的盘子如出一辙的干净,心想,熊谷 人都是舔干净的吗?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形象,直接端起餐盘一个劲地刨米饭直至颗粒不剩。

熊谷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一字一句把我的思绪带回那些年朗朗读书声的清晨,学校里不知什么时候发了一本古诗集,我如获至宝,恨不得一口气马上把它背完。每天天蒙蒙亮,我便搬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大声朗读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它背熟,也不知妈妈是什么时候起床的,当我快背完时,妈妈便吆喝着吃早饭。有时是牛奶加雪饼,偶尔是面条,最多的似乎是晚上的剩饭剩菜,那时的我也并不挑,妈妈做啥便吃啥,但内心还是挺向往像其他小伙伴一样在街上去买包子、花卷、锅盔......。

说到午饭,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居然是从学校走一公里多路回家吃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而菜饭的味道自然也都化成了羡慕,给了那些能在学校外面吃豆腐脑的同学。后来学校有了食堂,不用再走回家吃午饭,但我对它也没有太多欢喜。我从家里拿了一个小小的铁碗,只比家里盛饭的小碗大那么一点,也不知我用那个小碗吃了多久,当时觉得这样才是一个女生该有的形象。

午饭吃少了,一放学回到家便在田埂上、泥地边找妈妈拿钥匙,一拿到钥匙的我便飞奔回家,寻找各种吃食,缓解了饥肠辘辘的肚子或者嘴馋后便自觉地开始写作业。晚上七八点钟,爸爸干工回来了,妈妈也把饭菜烧好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起筷子尝尝这原滋原味的萝卜煮白肉,厚实又纯香的肉配上那一碟干辣椒面,既高兴又满足。

那些年,那个时候虽然早饭是随便解决、午饭是凑合着吃,但晚上一家人围桌在桌子上吃着那或简单或丰富饭菜的温暖时刻足以抵过那一天我内心不时冒出来的小情绪......。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思绪回到今晚停电停水的窘迫,片刻的抱怨后却给我了静静思考的时间,有多久没有这样用笔写字,突然好多字还不会写了,好多事也只是碎片一样在脑海中。我很满足有这样一个温馨小家,也很庆幸生活在这样一个物质资源足够充沛,不再为吃了上顿没下顿而愁苦的年代。但即便是这样一个发展相对完善、人文比较和谐的美好年代,我的内心有时依然会感到烦躁与不满。而这种不满的情绪和附加的欲望正如我小时候那种对邻家小孩羡慕的心理,如果不及时安抚,它会吞噬内心的平静,掩盖心底最朴实简单的情感。

生活本是一个矛盾体,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除了善恶可以绝对地选择,很多时候我们不能绝对地划分真与假、美与丑,但简单地品味生活之味道不失为一种幸福。

如一日三餐给我的能量,从生理到心理,是成长的经历、是家的味道、是相信的力量、是勤劳与汗水的收获、更是珍惜的质朴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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